第48章 当年万里觅封侯
第二天，刘峰顶着两个熊猫眼起了床。
酒后的宿醉第二天起来肯定会头疼，现在，他就感觉整个脑袋昏沉沉的。
揉了揉两边发胀的太阳穴，他想不起来昨晚自己到底跟史尚那家伙说了些什么，他只知道自己在不断的喝酒，喝酒，喝酒，喝到最后直接不省人事。
因此，作息时间完全被打乱的他先洗漱了一阵，随后又跑去食堂随便吃了点东西，然后就直接杀奔考场了。
说是考场，其实只是一间办公室，。
办公室十分狭小，只有不到1o平米，里面摆放了两张小桌子。白主任早已经安排好了，给他找了两个辅导员轮流进行监考。
于是，刘峰先到了，不一会儿，监考的辅导员随后就跟了进来。
“刘峰同学是吧！”
李挺看了看明显没有休息好的刘峰，开口确认道。
对此，他表示理解。
毕竟，任谁听说自己明天有好几门考试，应该都会很晚也睡不着觉的吧。
李挺就想到当年自己高考以及大学期末考试的时候，前一晚上却是整晚整晚睡不着觉的情形，感同身受的点了点头。
“好了，我叫李挺，你叫我李导就行。废话不多说，上面也有监控！”李挺指了指门上的监控摄像头，“直接开始吧，第一科，高等数学二。”
卷子直接发到了刘峰的手上。
两张桌子，李挺坐一桌，刘峰做一桌，两人面对面的对着。
刘峰收敛好情绪，强忍住脑袋的不适将注意力集中到考试上面来……
对面的李挺也掏出了一本课外读物，但是眼睛却时不时的打量着刘峰。
他也是感觉莫名其妙，好好的就被系主任要求来参加期末监考，这才刚开学不到一个月吧，哪里来的期末考试？
不过系主任亲自安排，他也推脱不了。
压了压手下的卷子，刚才他翻看过了，嗯，除了高数二以外，还有有机化学，物理化学，化工原理，结构化学等等一系列的卷子，从大一到大四的，都有！
这、这是什么个情况？竟然都是给这家伙考的！
期末？
这家伙到底是谁啊，怎么回事？
明明只是个大一的小萌新吧，为什么要考这些试卷？
李挺瞬间觉得自己的脑子有些不够用。
不过，既然是上面的吩咐，他只管照做就行，不就是监考嘛，管他的呢！
怀着诧异的心情对刘峰审视了一阵子，然后，他正要拿起课外书打发一会儿时间，一个声音就从对面传了过来。
“李导，我要交卷！”
交、交卷？
李挺瞪大了眼珠子，向着声响处望去，见刘峰正举着手，脸上带着一副不容置疑的表情。
“你、你确定你要交卷？”李挺惊讶的询问道。
这、这才1o几分钟吧，你丫都做完了？抄书都没这么快吧！
他充满怀疑的打量了一番周围，也没有发现任何小超之类的东西。
“是的！”刘峰点了点头，直接将卷子递了过去，“开始下一场考试吧！”
李挺一脸愕然的接了过来，视线在刘峰的卷子上瞟过，不由得眼睛更大了。
这家伙，竟然真答满了！
这，这可是高数啊！竟，竟然2o几分钟就全部答完了？印刷都没你这么快吧，你Tm的在逗我呢！
李挺完全不敢相信这家伙的答案是对的，于是随机抽取了一道题进行演算。
他虽然只是一名导员，但人家也是研究生毕业的，这年头，连寺庙的和尚至少都要求研究生毕业，更何况是一所211的本科大学呢？
除了食堂的工作人员以及扫地的阿姨大叔不要求学历以外，大学里哪个管事的不要求高学历？至少，化工大学里，就算是他们这种最Lo的导员级别员工，都要求硕士毕业以上！
因此，小小的高数二到还难不倒他。
几分钟后，他目瞪口呆的看到了刘峰的答案，和自己的答案完全一致，竟、竟然答对了？！
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！
“李导？李导？”
“啊？”
“进行下一科吧！我赶时间。”
“哦。”
李挺红着一张脸，他发现自己今天一天的尴尬竟然比前面几十年的尴尬都还要多！
随手将下一份试卷给发了下去，嗯，是有机化学。
不过，他却也未死心，这家伙，真的有这么厉害？老子当学霸的时候你丫还在上初中呢，不信！
于是继续将刘峰的高数试卷自己演算着：嗯，第一题，正确；第二题，正确；……第x题，额……尴尬了，他发现自己竟然不会做！
红着脸放下卷子，目光又向刘峰瞟去，却发现这么一会儿的功夫，对面那家伙又完成了大半！
这不科学！
李挺一脸震惊的看着刘峰唰唰唰的下笔如飞，不一会儿的功夫，又听见这家伙开口了。
“李导，交卷！”
李挺：“……”
哪来的妖孽这是，这才只不过又过去了2o几分钟好吧！
李挺心如死灰，麻木的将刘峰的试卷接了过来，又麻木的将下一份卷子递了过去，他发现，自己现在就好像富土康流水线上的工人，机械的分发收取着卷子，而刘峰呢，就是那台正不停运作着的机器……
一个上午4小时的时间，刘峰就没有上过一次厕所，中途也没有休息过一分钟的时间。
尽管如此，到了中午12点半的时候，他也只完成了1o门考试而已，要不是昨晚喝醉了酒，说不定刚才还能多刷一门。
其中，在有机化学上下两卷上，他耗费的时间最多，高达2o几分钟，毕竟这两张卷子的题目最多，题型也最杂，多达6o几道题。
其他像高数，物理等试卷的题目就比较少了，只有1o几道题，虽然涉及到的计算量很大，但是在他开了挂一般的记忆力之下，刷过了珠心算等涉及到快速、复杂运算的书籍教材以后，他现今的计算能力几乎都堪比国家队了，应付起来自然游刃有余。
其他比如近代史、毛概、马哲等单靠记忆力的科目，更是不在话下，毕竟，这是他的传统优势科目。
终于，12点半之前，将第1o门考试试卷交到了李挺手中，刘峰伸了伸懒腰，又活动活动了僵硬的筋骨。
“还，还要继续吗？”李挺咽了咽口水，他已经麻木了。
“不用了，麻烦李导了，吃完饭咱再继续！”
随后，刘峰便在李挺满脸怀疑人生的目光当中扬长而去…… ↑返回顶部↑
酒后的宿醉第二天起来肯定会头疼，现在，他就感觉整个脑袋昏沉沉的。
揉了揉两边发胀的太阳穴，他想不起来昨晚自己到底跟史尚那家伙说了些什么，他只知道自己在不断的喝酒，喝酒，喝酒，喝到最后直接不省人事。
因此，作息时间完全被打乱的他先洗漱了一阵，随后又跑去食堂随便吃了点东西，然后就直接杀奔考场了。
说是考场，其实只是一间办公室，。
办公室十分狭小，只有不到1o平米，里面摆放了两张小桌子。白主任早已经安排好了，给他找了两个辅导员轮流进行监考。
于是，刘峰先到了，不一会儿，监考的辅导员随后就跟了进来。
“刘峰同学是吧！”
李挺看了看明显没有休息好的刘峰，开口确认道。
对此，他表示理解。
毕竟，任谁听说自己明天有好几门考试，应该都会很晚也睡不着觉的吧。
李挺就想到当年自己高考以及大学期末考试的时候，前一晚上却是整晚整晚睡不着觉的情形，感同身受的点了点头。
“好了，我叫李挺，你叫我李导就行。废话不多说，上面也有监控！”李挺指了指门上的监控摄像头，“直接开始吧，第一科，高等数学二。”
卷子直接发到了刘峰的手上。
两张桌子，李挺坐一桌，刘峰做一桌，两人面对面的对着。
刘峰收敛好情绪，强忍住脑袋的不适将注意力集中到考试上面来……
对面的李挺也掏出了一本课外读物，但是眼睛却时不时的打量着刘峰。
他也是感觉莫名其妙，好好的就被系主任要求来参加期末监考，这才刚开学不到一个月吧，哪里来的期末考试？
不过系主任亲自安排，他也推脱不了。
压了压手下的卷子，刚才他翻看过了，嗯，除了高数二以外，还有有机化学，物理化学，化工原理，结构化学等等一系列的卷子，从大一到大四的，都有！
这、这是什么个情况？竟然都是给这家伙考的！
期末？
这家伙到底是谁啊，怎么回事？
明明只是个大一的小萌新吧，为什么要考这些试卷？
李挺瞬间觉得自己的脑子有些不够用。
不过，既然是上面的吩咐，他只管照做就行，不就是监考嘛，管他的呢！
怀着诧异的心情对刘峰审视了一阵子，然后，他正要拿起课外书打发一会儿时间，一个声音就从对面传了过来。
“李导，我要交卷！”
交、交卷？
李挺瞪大了眼珠子，向着声响处望去，见刘峰正举着手，脸上带着一副不容置疑的表情。
“你、你确定你要交卷？”李挺惊讶的询问道。
这、这才1o几分钟吧，你丫都做完了？抄书都没这么快吧！
他充满怀疑的打量了一番周围，也没有发现任何小超之类的东西。
“是的！”刘峰点了点头，直接将卷子递了过去，“开始下一场考试吧！”
李挺一脸愕然的接了过来，视线在刘峰的卷子上瞟过，不由得眼睛更大了。
这家伙，竟然真答满了！
这，这可是高数啊！竟，竟然2o几分钟就全部答完了？印刷都没你这么快吧，你Tm的在逗我呢！
李挺完全不敢相信这家伙的答案是对的，于是随机抽取了一道题进行演算。
他虽然只是一名导员，但人家也是研究生毕业的，这年头，连寺庙的和尚至少都要求研究生毕业，更何况是一所211的本科大学呢？
除了食堂的工作人员以及扫地的阿姨大叔不要求学历以外，大学里哪个管事的不要求高学历？至少，化工大学里，就算是他们这种最Lo的导员级别员工，都要求硕士毕业以上！
因此，小小的高数二到还难不倒他。
几分钟后，他目瞪口呆的看到了刘峰的答案，和自己的答案完全一致，竟、竟然答对了？！
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！
“李导？李导？”
“啊？”
“进行下一科吧！我赶时间。”
“哦。”
李挺红着一张脸，他发现自己今天一天的尴尬竟然比前面几十年的尴尬都还要多！
随手将下一份试卷给发了下去，嗯，是有机化学。
不过，他却也未死心，这家伙，真的有这么厉害？老子当学霸的时候你丫还在上初中呢，不信！
于是继续将刘峰的高数试卷自己演算着：嗯，第一题，正确；第二题，正确；……第x题，额……尴尬了，他发现自己竟然不会做！
红着脸放下卷子，目光又向刘峰瞟去，却发现这么一会儿的功夫，对面那家伙又完成了大半！
这不科学！
李挺一脸震惊的看着刘峰唰唰唰的下笔如飞，不一会儿的功夫，又听见这家伙开口了。
“李导，交卷！”
李挺：“……”
哪来的妖孽这是，这才只不过又过去了2o几分钟好吧！
李挺心如死灰，麻木的将刘峰的试卷接了过来，又麻木的将下一份卷子递了过去，他发现，自己现在就好像富土康流水线上的工人，机械的分发收取着卷子，而刘峰呢，就是那台正不停运作着的机器……
一个上午4小时的时间，刘峰就没有上过一次厕所，中途也没有休息过一分钟的时间。
尽管如此，到了中午12点半的时候，他也只完成了1o门考试而已，要不是昨晚喝醉了酒，说不定刚才还能多刷一门。
其中，在有机化学上下两卷上，他耗费的时间最多，高达2o几分钟，毕竟这两张卷子的题目最多，题型也最杂，多达6o几道题。
其他像高数，物理等试卷的题目就比较少了，只有1o几道题，虽然涉及到的计算量很大，但是在他开了挂一般的记忆力之下，刷过了珠心算等涉及到快速、复杂运算的书籍教材以后，他现今的计算能力几乎都堪比国家队了，应付起来自然游刃有余。
其他比如近代史、毛概、马哲等单靠记忆力的科目，更是不在话下，毕竟，这是他的传统优势科目。
终于，12点半之前，将第1o门考试试卷交到了李挺手中，刘峰伸了伸懒腰，又活动活动了僵硬的筋骨。
“还，还要继续吗？”李挺咽了咽口水，他已经麻木了。
“不用了，麻烦李导了，吃完饭咱再继续！”
随后，刘峰便在李挺满脸怀疑人生的目光当中扬长而去…… ↑返回顶部↑
第二天，刘峰顶着两个熊猫眼起了床。
酒后的宿醉第二天起来肯定会头疼，现在，他就感觉整个脑袋昏沉沉的。
揉了揉两边发胀的太阳穴，他想不起来昨晚自己到底跟史尚那家伙说了些什么，他只知道自己在不断的喝酒，喝酒，喝酒，喝到最后直接不省人事。
因此，作息时间完全被打乱的他先洗漱了一阵，随后又跑去食堂随便吃了点东西，然后就直接杀奔考场了。
说是考场，其实只是一间办公室，。
办公室十分狭小，只有不到1o平米，里面摆放了两张小桌子。白主任早已经安排好了，给他找了两个辅导员轮流进行监考。
于是，刘峰先到了，不一会儿，监考的辅导员随后就跟了进来。
“刘峰同学是吧！”
李挺看了看明显没有休息好的刘峰，开口确认道。
对此，他表示理解。
毕竟，任谁听说自己明天有好几门考试，应该都会很晚也睡不着觉的吧。
李挺就想到当年自己高考以及大学期末考试的时候，前一晚上却是整晚整晚睡不着觉的情形，感同身受的点了点头。
“好了，我叫李挺，你叫我李导就行。废话不多说，上面也有监控！”李挺指了指门上的监控摄像头，“直接开始吧，第一科，高等数学二。”
卷子直接发到了刘峰的手上。
两张桌子，李挺坐一桌，刘峰做一桌，两人面对面的对着。
刘峰收敛好情绪，强忍住脑袋的不适将注意力集中到考试上面来……
对面的李挺也掏出了一本课外读物，但是眼睛却时不时的打量着刘峰。
他也是感觉莫名其妙，好好的就被系主任要求来参加期末监考，这才刚开学不到一个月吧，哪里来的期末考试？
不过系主任亲自安排，他也推脱不了。
压了压手下的卷子，刚才他翻看过了，嗯，除了高数二以外，还有有机化学，物理化学，化工原理，结构化学等等一系列的卷子，从大一到大四的，都有！
这、这是什么个情况？竟然都是给这家伙考的！
期末？
这家伙到底是谁啊，怎么回事？
明明只是个大一的小萌新吧，为什么要考这些试卷？
李挺瞬间觉得自己的脑子有些不够用。
不过，既然是上面的吩咐，他只管照做就行，不就是监考嘛，管他的呢！
怀着诧异的心情对刘峰审视了一阵子，然后，他正要拿起课外书打发一会儿时间，一个声音就从对面传了过来。
“李导，我要交卷！”
交、交卷？
李挺瞪大了眼珠子，向着声响处望去，见刘峰正举着手，脸上带着一副不容置疑的表情。
“你、你确定你要交卷？”李挺惊讶的询问道。
这、这才1o几分钟吧，你丫都做完了？抄书都没这么快吧！
他充满怀疑的打量了一番周围，也没有发现任何小超之类的东西。
“是的！”刘峰点了点头，直接将卷子递了过去，“开始下一场考试吧！”
李挺一脸愕然的接了过来，视线在刘峰的卷子上瞟过，不由得眼睛更大了。
这家伙，竟然真答满了！
这，这可是高数啊！竟，竟然2o几分钟就全部答完了？印刷都没你这么快吧，你Tm的在逗我呢！
李挺完全不敢相信这家伙的答案是对的，于是随机抽取了一道题进行演算。
他虽然只是一名导员，但人家也是研究生毕业的，这年头，连寺庙的和尚至少都要求研究生毕业，更何况是一所211的本科大学呢？
除了食堂的工作人员以及扫地的阿姨大叔不要求学历以外，大学里哪个管事的不要求高学历？至少，化工大学里，就算是他们这种最Lo的导员级别员工，都要求硕士毕业以上！
因此，小小的高数二到还难不倒他。
几分钟后，他目瞪口呆的看到了刘峰的答案，和自己的答案完全一致，竟、竟然答对了？！
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！
“李导？李导？”
“啊？”
“进行下一科吧！我赶时间。”
“哦。”
李挺红着一张脸，他发现自己今天一天的尴尬竟然比前面几十年的尴尬都还要多！
随手将下一份试卷给发了下去，嗯，是有机化学。
不过，他却也未死心，这家伙，真的有这么厉害？老子当学霸的时候你丫还在上初中呢，不信！
于是继续将刘峰的高数试卷自己演算着：嗯，第一题，正确；第二题，正确；……第x题，额……尴尬了，他发现自己竟然不会做！
红着脸放下卷子，目光又向刘峰瞟去，却发现这么一会儿的功夫，对面那家伙又完成了大半！
这不科学！
李挺一脸震惊的看着刘峰唰唰唰的下笔如飞，不一会儿的功夫，又听见这家伙开口了。
“李导，交卷！”
李挺：“……”
哪来的妖孽这是，这才只不过又过去了2o几分钟好吧！
李挺心如死灰，麻木的将刘峰的试卷接了过来，又麻木的将下一份卷子递了过去，他发现，自己现在就好像富土康流水线上的工人，机械的分发收取着卷子，而刘峰呢，就是那台正不停运作着的机器……
一个上午4小时的时间，刘峰就没有上过一次厕所，中途也没有休息过一分钟的时间。
尽管如此，到了中午12点半的时候，他也只完成了1o门考试而已，要不是昨晚喝醉了酒，说不定刚才还能多刷一门。
其中，在有机化学上下两卷上，他耗费的时间最多，高达2o几分钟，毕竟这两张卷子的题目最多，题型也最杂，多达6o几道题。
其他像高数，物理等试卷的题目就比较少了，只有1o几道题，虽然涉及到的计算量很大，但是在他开了挂一般的记忆力之下，刷过了珠心算等涉及到快速、复杂运算的书籍教材以后，他现今的计算能力几乎都堪比国家队了，应付起来自然游刃有余。
其他比如近代史、毛概、马哲等单靠记忆力的科目，更是不在话下，毕竟，这是他的传统优势科目。
终于，12点半之前，将第1o门考试试卷交到了李挺手中，刘峰伸了伸懒腰，又活动活动了僵硬的筋骨。
“还，还要继续吗？”李挺咽了咽口水，他已经麻木了。
“不用了，麻烦李导了，吃完饭咱再继续！”
随后，刘峰便在李挺满脸怀疑人生的目光当中扬长而去……
酒后的宿醉第二天起来肯定会头疼，现在，他就感觉整个脑袋昏沉沉的。
揉了揉两边发胀的太阳穴，他想不起来昨晚自己到底跟史尚那家伙说了些什么，他只知道自己在不断的喝酒，喝酒，喝酒，喝到最后直接不省人事。
因此，作息时间完全被打乱的他先洗漱了一阵，随后又跑去食堂随便吃了点东西，然后就直接杀奔考场了。
说是考场，其实只是一间办公室，。
办公室十分狭小，只有不到1o平米，里面摆放了两张小桌子。白主任早已经安排好了，给他找了两个辅导员轮流进行监考。
于是，刘峰先到了，不一会儿，监考的辅导员随后就跟了进来。
“刘峰同学是吧！”
李挺看了看明显没有休息好的刘峰，开口确认道。
对此，他表示理解。
毕竟，任谁听说自己明天有好几门考试，应该都会很晚也睡不着觉的吧。
李挺就想到当年自己高考以及大学期末考试的时候，前一晚上却是整晚整晚睡不着觉的情形，感同身受的点了点头。
“好了，我叫李挺，你叫我李导就行。废话不多说，上面也有监控！”李挺指了指门上的监控摄像头，“直接开始吧，第一科，高等数学二。”
卷子直接发到了刘峰的手上。
两张桌子，李挺坐一桌，刘峰做一桌，两人面对面的对着。
刘峰收敛好情绪，强忍住脑袋的不适将注意力集中到考试上面来……
对面的李挺也掏出了一本课外读物，但是眼睛却时不时的打量着刘峰。
他也是感觉莫名其妙，好好的就被系主任要求来参加期末监考，这才刚开学不到一个月吧，哪里来的期末考试？
不过系主任亲自安排，他也推脱不了。
压了压手下的卷子，刚才他翻看过了，嗯，除了高数二以外，还有有机化学，物理化学，化工原理，结构化学等等一系列的卷子，从大一到大四的，都有！
这、这是什么个情况？竟然都是给这家伙考的！
期末？
这家伙到底是谁啊，怎么回事？
明明只是个大一的小萌新吧，为什么要考这些试卷？
李挺瞬间觉得自己的脑子有些不够用。
不过，既然是上面的吩咐，他只管照做就行，不就是监考嘛，管他的呢！
怀着诧异的心情对刘峰审视了一阵子，然后，他正要拿起课外书打发一会儿时间，一个声音就从对面传了过来。
“李导，我要交卷！”
交、交卷？
李挺瞪大了眼珠子，向着声响处望去，见刘峰正举着手，脸上带着一副不容置疑的表情。
“你、你确定你要交卷？”李挺惊讶的询问道。
这、这才1o几分钟吧，你丫都做完了？抄书都没这么快吧！
他充满怀疑的打量了一番周围，也没有发现任何小超之类的东西。
“是的！”刘峰点了点头，直接将卷子递了过去，“开始下一场考试吧！”
李挺一脸愕然的接了过来，视线在刘峰的卷子上瞟过，不由得眼睛更大了。
这家伙，竟然真答满了！
这，这可是高数啊！竟，竟然2o几分钟就全部答完了？印刷都没你这么快吧，你Tm的在逗我呢！
李挺完全不敢相信这家伙的答案是对的，于是随机抽取了一道题进行演算。
他虽然只是一名导员，但人家也是研究生毕业的，这年头，连寺庙的和尚至少都要求研究生毕业，更何况是一所211的本科大学呢？
除了食堂的工作人员以及扫地的阿姨大叔不要求学历以外，大学里哪个管事的不要求高学历？至少，化工大学里，就算是他们这种最Lo的导员级别员工，都要求硕士毕业以上！
因此，小小的高数二到还难不倒他。
几分钟后，他目瞪口呆的看到了刘峰的答案，和自己的答案完全一致，竟、竟然答对了？！
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！
“李导？李导？”
“啊？”
“进行下一科吧！我赶时间。”
“哦。”
李挺红着一张脸，他发现自己今天一天的尴尬竟然比前面几十年的尴尬都还要多！
随手将下一份试卷给发了下去，嗯，是有机化学。
不过，他却也未死心，这家伙，真的有这么厉害？老子当学霸的时候你丫还在上初中呢，不信！
于是继续将刘峰的高数试卷自己演算着：嗯，第一题，正确；第二题，正确；……第x题，额……尴尬了，他发现自己竟然不会做！
红着脸放下卷子，目光又向刘峰瞟去，却发现这么一会儿的功夫，对面那家伙又完成了大半！
这不科学！
李挺一脸震惊的看着刘峰唰唰唰的下笔如飞，不一会儿的功夫，又听见这家伙开口了。
“李导，交卷！”
李挺：“……”
哪来的妖孽这是，这才只不过又过去了2o几分钟好吧！
李挺心如死灰，麻木的将刘峰的试卷接了过来，又麻木的将下一份卷子递了过去，他发现，自己现在就好像富土康流水线上的工人，机械的分发收取着卷子，而刘峰呢，就是那台正不停运作着的机器……
一个上午4小时的时间，刘峰就没有上过一次厕所，中途也没有休息过一分钟的时间。
尽管如此，到了中午12点半的时候，他也只完成了1o门考试而已，要不是昨晚喝醉了酒，说不定刚才还能多刷一门。
其中，在有机化学上下两卷上，他耗费的时间最多，高达2o几分钟，毕竟这两张卷子的题目最多，题型也最杂，多达6o几道题。
其他像高数，物理等试卷的题目就比较少了，只有1o几道题，虽然涉及到的计算量很大，但是在他开了挂一般的记忆力之下，刷过了珠心算等涉及到快速、复杂运算的书籍教材以后，他现今的计算能力几乎都堪比国家队了，应付起来自然游刃有余。
其他比如近代史、毛概、马哲等单靠记忆力的科目，更是不在话下，毕竟，这是他的传统优势科目。
终于，12点半之前，将第1o门考试试卷交到了李挺手中，刘峰伸了伸懒腰，又活动活动了僵硬的筋骨。
“还，还要继续吗？”李挺咽了咽口水，他已经麻木了。
“不用了，麻烦李导了，吃完饭咱再继续！”
随后，刘峰便在李挺满脸怀疑人生的目光当中扬长而去……